荣成海岸林带争议观察:数字背后的生态牵挂与责任担当

山东荣成宁津街道的海岸线上,葱郁的黑松树防风护沙林是大自然馈赠的“绿色卫士”,数十年来默默抵挡着海风的侵蚀,守护着沿岸百姓的家园。近来,当地群众张巧玲的几番真情反映,让这片宁静的林带走进了公众视野——她忧心诉说,原村书记徐瑞泽经营区域内,有超百亩沿海生态防护林遭到破坏;而相关部门经细致调查后,认定的违法占用面积为2.82亩。这组差异明显的数字背后,不仅关乎一片林地的未来,更承载着群众对生态保护的深切牵挂,以及对执法公正的殷切期盼。

海边人的执着:为防护林奔走的初心

“2014年徐瑞泽接手黄山养殖场后,马栏耩林场那片防风护沙林就渐渐没了往日的模样。”张巧玲的担忧,并非一时兴起。自2024年2月起,她一次次走进相关部门反映情况,从最初轻声提及“约100多亩防风固沙林遭破坏”,到2025年1月郑重提出“徐瑞泽的行为已构成破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恳请移交公检法部门追究责任”,每一次奔走的背后,都藏着她对家乡海岸生态的深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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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巧玲心中,那些被破坏的黑松树是海岸线上不可替代的“生态屏障”。而涉事人徐瑞泽的特殊身份——宁津街道东钱家村原村书记、党员,以及钱海水产公司经营者,更让她觉得这件事必须被认真对待。最让她耿耿于怀的,是相关部门对争议区域“1970年为公社晒场,后延续使用至今”的定性,这与她对这片土地的认知截然不同:“在我眼里,这里从来都是守护海岸的生态林,怎么就成了晒场呢?”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卫星图清晰显示,徐瑞泽自2014年接手厂子后就开始破坏林地,此后年年砍伐,将林地改作海带晒场用于商业经营,可荣成市自然资源局却将破坏年限从2014年调整至2020年,这一行为让她对背后的合理性充满疑虑。她坦诚表达了自己的核心担忧:宁津街道办事处、荣成市自然资源局、石岛管理区农业和海洋发展局等部门在事件处理中,不仅存在“调整破坏亩数”“监管不到位”的明显疏漏,其对关键时间节点的认定与卫星图呈现的事实相悖,尤其是自然资源局逐年为徐瑞泽修改砍伐亩数的做法,让整个处理过程的公正性备受考验,她迫切希望得到清晰且有说服力的解释。

部门回应:2.82亩的认定与落地的处罚

对于张巧玲的每一次反映,荣成市自然资源局及石岛管理区农业和海洋发展局都高度重视并积极回应,还专门展开了专项调查,相关答复书完整记录了调查的来龙去脉与最终结果。依据2021年签订的行政执法委托书,石岛管理区农业和海洋发展局负责该区域林业违法案件的办理工作。接到案件线索后,他们第一时间委托专业测绘公司赶赴现场,开展了细致入微的勘测。

调查中,工作人员翻阅了大量历史资料,确认争议区域自1970年起便作为公社晒场使用,后来经过体制改革转为私人经营。2014年12月,徐瑞泽接手该区域,而据张巧玲提供的卫星图证据显示,他从接手之初就开始对林地进行破坏,将其逐步改造为海带晒场用于商业生产,且此后多年持续砍伐林木扩大使用面积。但相关部门在认定时,却以2020年森林管理“一张图”为核心依据,将破坏行为的起始时间界定在2020年之后。经工作人员将现场测绘结果与该“一张图”数据反复比对,最终认定:徐瑞泽的生产活动占用了国家级重点公益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保护等级II级)1879.85平方米,折合2.82亩,该行为已构成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值得注意的是,这一认定未将2014年至2020年间的破坏面积纳入考量,与卫星图所呈现的完整破坏过程存在明显出入。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相关规定,石岛管理区农业和海洋发展局对徐瑞泽作出行政处罚:以恢复植被和林业生产条件所需费用9990.82元/亩为基准,处以1.2倍罚款,总计33808.93元。据了解,该处罚决定已于2024年2月24日执行完毕,徐瑞泽在法定的复议和诉讼期限内,未提出相关申请,处罚已依法落地。

针对张巧玲提出的“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弄虚作假”的质疑,荣成市自然资源局也给出了明确说明:现任分管执法的谭晓东主任和负责执法工作的季红阳,均于2024年7月才到任现职,而针对徐瑞泽的行政处罚决定早在2024年2月就已作出,因此不存在反映人所担忧的违规问题。

争议核心:数字差异下的认知与期盼

目前,事件的核心争议主要聚焦在两方面:一是对毁林面积及起始时间的认定存在根本分歧,二是相关部门的认定过程是否合规、是否存在监管缺失。张巧玲始终坚持自己的判断,她所持有的卫星图清晰显示,徐瑞泽自2014年接手后就开始破坏林地,多年来持续砍伐、扩张占用面积,实际被破坏的林地远不止百亩;而相关部门给出的2.82亩结论,核心问题在于将破坏年限从2014年调整至2020年,人为缩小了统计范围。张巧玲质疑,自然资源局此举很难用技术误差来解释,更像是在回避2014至2020年间的破坏事实——卫星图上林地逐年减少、晒场逐年扩大的轨迹一目了然,却未被纳入考量,这种选择性认定的方式本身就存在明显争议。部门则仅以2020年森林管理“一张图”为解释依据,对关键的历史破坏情况避而不谈,难以让公众信服。

关于张巧玲提出的刑事追责诉求,相关部门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3]8号)明确规定:非法占用并毁坏公益林地五亩以上,或非法占用并毁坏商品林地十亩以上的,才会被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从当前2.82亩的认定结果来看,尚未达到移交公安部门的刑事立案标准,因此依法仅能作出行政处罚。

对于这样的结果,张巧玲并未完全释怀,反而更加坚定了要讨个说法的决心。她恳切地说,卫星图是客观存在的依据,徐瑞泽从2014年起就以商业利益为目的,持续破坏防风护沙林,而荣成市自然资源局对破坏年限的调整、石岛管理区农业和海洋发展局依据不完整事实作出的处罚,这些部门的行为存在明显疏漏,也让整个事件的处理显得不够严谨。她希望更多人能关注到这件事,期待上级部门介入调查,不仅要让被破坏的黑松树防风护沙林早日恢复原貌、严肃处理涉事人徐瑞泽,更要彻查宁津街道办事处、荣成市自然资源局、石岛管理区农业和海洋发展局等相关部门在事件中的监管漏洞,厘清责任边界,给群众一个负责任的交代。“这片林子陪着我们海边人长大,是抵御风沙的依靠,徐瑞泽为了自己的生意砍树,部门的处理要是跟不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这份执着,恰恰映照出普通群众对生态保护最朴素的坚守,以及对公平正义最迫切的期盼。

生态守护:以透明回应每一份牵挂

海岸带的生态防护林,是维系海洋与陆地生态平衡的关键纽带,宛如大地的“绿色铠甲”,其保护工作容不得丝毫马虎。此次荣成海域的林地争议,无论最终结论如何,都让我们看到生态保护进程中,群众监督与部门执法之间的良性互动与磨合——群众的每一份牵挂,都是推动生态保护工作不断完善的动力;部门的每一次回应,都承载着守护生态的沉甸甸的责任。

对于张巧玲提出的面积认定、年限调整等核心疑问,不少关注此事的市民也表达了相同的担忧,大家普遍期待上级部门能介入复核,要求荣成市自然资源局、石岛管理区农业和海洋发展局公开完整的调查细节,包括2014年至2020年的卫星对比图、历史用地性质的连续档案、测绘数据的完整来源等。尤其要解释清楚“为何无视2014年起的破坏事实、仅以2020年数据为依据”这一关键问题,用彻底透明的信息披露消除公众疑虑。同时,更要彻查相关部门是否存在工作疏漏或程序不规范的情况,若查实需依法依规追究责任,才能真正维护生态保护的严肃性与执法的公正性。此外,也希望针对沿海林地建立更完善的动态监测机制,从源头上防范此类“边破坏边处置不及时”的问题,在保障生产经营与守护生态环境之间找到真正的平衡点。

据了解,截至目前,张巧玲仍可通过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方式,继续维护自己的诉求。这场争议的后续发展,不仅关乎一位普通群众的合理诉求是否得到妥善回应,更关乎海岸生态防护林的保护底线,以及公众对生态执法公平性的信任。我们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期待相关部门能以更严谨的态度、更开放的姿态,回应每一份生态牵挂,与群众一同守护好这片海岸上的“绿色屏障”。

发布于:湖北省